蘑菇没有菌盖

你的心有一半是晴朗的

原来熟人都是蛇精病

2015.3.27晚21:17

中考倒计时78天

 

最近网络上流传着一个段子。

内容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不熟,所以我是高冷;因为我想和你交朋友,所以我是逗比;因为我们太熟,所以我是蛇精病。

这段子一经转发点赞之人数不胜数。但本人的小学熟人一脸不屑。

好的,我们姑且叫他路人甲。

于是我问他:“肿么了?写得挺有道理的呀?”

路人甲君用了半个小时才把回复从大洋彼岸发过来:“啧。”

尼玛还加个句号,挺有闲情是吧?(*  ̄︿ ̄)

我正打算开骂,路人甲君就来了一条回复:“你看啊,这段子上说的什么高冷逗比,其实嘛就是人的本质属性,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显露了出来而已,哪是什么想交朋友。”

我一愣,我去,这家伙啥时候这么弗罗斯特了?!

不对,此事必有蹊跷!

元芳附身的我立刻打开路人乙君的对话框,问:“是不是你讲的那段话?”

路人乙君:“………啥?哦你说那个,是丙君说的。Q群上不是有记录的嘛(o´・ェ・`o)?”

好啊你甲君敢逗我!

我立即点开小学Q群。

Then?  No then!

呵呵。

路人甲君你给我等着。

对话框震了一下,路人甲君再次将自己拯救与水深火热之中:“空虚寂寞冷还差不多”

这次没有句号。(你的重点呢?!)

我深思熟虑,半疑半信的回到学校。

果然,路人甲君啊不其实应该是路人丙君说的果然是真理。

另外,学校是个验证真理的好地方。

这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吕老师又说,我们班天才没几个,但奇葩特多。

说得好啊。

我盘着腿坐在自己位于下铺的床啊不窝上,默默注视着梳头和激昂哥不着调地唱着歌。

“逐滴滴加稀盐酸,边滴边搅拌~~~小梳头啊吃苹果,咿呀咿呀哟~~~”

我看见正抱着垃圾桶削苹果的瘸儿露出“你们是人吗”这样的表情。

室长跟着唱起来。

梳头:“唱的没我好听就不要唱好吗?”

喂梳头,你是不记得音乐考试时的悲剧了吧?!

我一脸深沉。

“杨蘑菇啊脱裤子,咿呀咿呀哟~~~”

喂喂,那是外套啊喂,李嘉玟!回来!敢跑?

下节又是物理课。

二嫂优哉游哉地晃悠过我的座位。李由在前面捧着青哥的电脑。

“啪!”大彤一巴掌拍在二嫂的臀部(大雾)上。

众人纷纷捂脸。

二嫂扑向大彤。

众人默默看着作死的大彤被二嫂反拧着手嗷嗷乱叫。

大家一致袖手旁观,该喝水喝水,该看书看书。

上课铃响起,二嫂淡定地收回手,优哉游哉去带读,留下一个深长的背影。

大彤仍捂着手嗷嗷的嚎叫。

丘鑫一脸正气,把手中试卷一抖:“装逼不成反被操。”

屈原做狂笑状。

于是四阶的政治考告一段落。

恩僭在我们班监考。他留下一黑板难看程度堪比贺鹏啊不比贺鹏更难看的字体。

同桌的安怡深情地眨巴着绿豆小眼:“小哥。”

“嗯哼?”

“是我写字好看还是恩僭写字好看?”

“恩僭啊。”这么明显的答案还要问。谁思考谁是瞎子。

安怡躺桌。一副“让我冷静一下”的愤青表情。

“你别不信啊。”我说着就转向正在自high的大彤,“你说是安怡写字好看还是恩僭写字好看?”

“恩僭啊。”秒答。

安怡仍趴在桌子上。

“诶……等等…..”大彤突然转了回来,“是你还是……”

“不是我,是安怡和恩僭。”我耐心道。

安怡头上的毛发动了两动。

“那不就恩僭?”

安怡:“…………”

我看向屈原。屈原正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

“恩僭。”屈原秒答。

安怡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安怡?!考试了!”我伸手去拍她。

(*  ̄︿ ̄)   ----------此为安怡

丘鑫叹息并且摇头。

呵呵。(这件事证明我不愧是中国好损友)

晚上九点整。听到后座的响动,我转过头去。

屈原正不停地把他的头往桌子上撞。而丘鑫拿着一张英语周报一脸笑意。

“我看看。”我伸手去拿。

“我写了半个小时啊!!!”屈原停止了自残,咆哮道。

我默默看着周报上头一行显眼的不能再显眼的“初三(八)班   王伟中”

我:“…….”屈原你让我说你啥好呢?

与此同时四阶政治答卷发下来了。

屈原抓狂地看着第一大题旁边鲜红的“1”。

第一大题一分。

高大上组笑开了。

屈原疯了。

他不停的寻找第一大题分比他低的人。

“放弃吧你,阿毛都有2分。”好心人提醒道。

屈原面目狰狞。

周四。初三八班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叫体育。

体育课后还有一节课叫体困。

“哈哈哈哈哈………”历史老师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Are  you  ok?”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认为他还是正常人。”睿哥摇头。

“他已经疯了,你放弃吧。”梁贵皓小童鞋从草坪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体困班的快点!”恩僭十分悠哉地坐在自己专属的红色塑胶凳上,举着扩音器大声召唤体困班的游魂们。

“快来投胎!”某体困班的游魂学着恩僭的声音。

我:“………………..”

曾凯霆摇头晃脑的注视着广阔(并没有)的400m,他目光悠远,一下就让我想起某个已经卧轨自杀的诗人。

“集合!”恩僭响亮的喊道。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啊呸这不是检讨的开头金句么?

我们重来一遍。1,2,3,咔。

时光流逝,岁月荏苒,转眼间一模就要愉悦的(并没有)到来了。

骆健毅童鞋又下达了圣旨,于是此刻刚上完体育课的我正趴在桌子上看丘鑫摆弄我们组的成绩单。

为什么用我的桌子啊?!

屈原噼噼啪啪拍的摆弄着计算器,然后缓缓地将一个“549.6787…….”亮在我面前。

“蘑菇~”屈原招牌笑*1

“嗯哼?”不好的预感。

“我(成绩)的方差。”

我去,五百多啊,这么大?!我被震惊了Σ( ° △ °|||)︴。

前路渺茫/(ㄒoㄒ)/~~

“哈哈曾凯霆1024!湛凯霆你输了!举起手来!”屈原因为计算机显示屏上那个天文数字陷入了短暂神经错乱的狂欢中。他把丘鑫的笔盒对准曾凯霆。

身为当事人的曾凯霆嗤之以鼻,一颗脑袋只有毛发动了动。

屈原小火车“扑哧扑哧”地喷气,笑得像黄彤踩了恩僭后那春风满面的表情。

“蘑菇~~~”屈原招牌笑*2.

“你你你你…….你要作甚?”离我十米远好不?/(ㄒoㄒ)/~~

“你九百多哦,也好不到哪去。”屈原又笑,“一夜回到一阶前哦~~~”

你不讲话会死么?(ノω<。)ノ))☆.。

我移开目光,看着历史老师在一张红纸不停的划线。

“红笔没水了。”历史老师无辜的解释。

呵呵,那你那张红纸是肿么回事?!它原来就是我们学校练习本的白纸好伐!

初三红笔多珍贵啊!你居然……居然…….

  真是蛇精病!

  下午从楼梯滚到一楼时,碰巧撞见恩僭扭着腰荡漾(划掉)地走出校门。真真瞎了我的狗眼。

这时我才发现我没带饭卡

上帝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不爽地滚回教室。

黎俊豪小天才晃悠悠地坐在丘鑫的位置上,头上的呆毛啊不聪明草一晃一晃的。

我愤愤的扯了扯那坨聪明草。

黎俊豪“嗷嗷”地叫起来:“别扯!你个蛇经病!嗷嗷!”

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再扯一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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